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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BOOK 1

話說,誰不想有遇到真愛的那一天…

只是那一天,來的早或晚而己…

也有可能,那一天不會到來也不一定…

一本書看到結尾,本來想要閤上書,沒想到意外的將書的封面內頁翻開,看到書的最後,寫著這段話,雨勤眉頭深鎖,心想:不知道寫這段話的人是誰,雖然字是漂亮,但這是書店的書吧!有必要在背面給人家寫字嗎?就算要寫好歹也用鉛筆吧!

搖了搖頭的雨勤閤上書,走出了包廂,看到滿滿的人潮,她頭都暈了。

「這間Oneself也太多人了吧!不愧是總店,人就是多。」雨勤看看四周,然後在看看自己剛走出的包廂,己經有人在裡面看書了,她嘆了口氣後,將書放回書櫃上,在繼續尋找下一本要看的書。

Oneself,是一間連鎖休閒書店,和一般的書店不一樣,書店的招牌上,就有寫上Leisure Bookstore與Enjoy their time alone兩句英文,它是一間複合式書店,有開放式的閱讀包廂,其包廂有個人包廂、雙人包廂、團體包廂等…除團體包廂外,個人與雙人包廂皆是上下兩層,閱讀包廂空間雖然不大,但對想保有隱私和私人空間的人卻是非常好的,且書店內包含了文具區、露天咖啡甜點區、音樂廳、餐飲區等…且會不定期的舉辦大型活動與演講等。

走了幾圈後,雨勤再次找到自己喜歡的書,因為上一本書的關係,所以這次她先打開後面的封面內頁看看。

「空白的?也對,就算那個人有在書上寫字的習慣,但也不代表我喜歡看的跟他喜歡看的書是一樣的啊!」雨勤笑了笑,翻了翻前面的封面內頁,她瞪大眼睛的看著那幾行字…

給盲目尋找未來路途的你,停下腳步看看書,享受一個人的時間吧!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享受一個人在字裡行間中遊蕩,沒有別人,只有自己的時光。

「又是原子筆…」雨勤嘆了口氣的說著,接著她又拿了另外一本。「我就不相信我跟他看書的風格是一樣的。」

再次拿起下一本書時,雨勤翻開了前面的封面內頁,這時原本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

Enjoy their time alone.

  Have a good day.

「媽啊!他不是每本書都有寫字吧!」雨勤閤上書,然後四處的翻翻其他的書,翻了許多,都沒有發現前面與後面封面內頁有寫字的書本。

「怎麼會這樣呢?」雨勤看著自己手上拿著的兩本書,雖然心中很疑惑,但還是暫時不去想,因為想了也沒用。

不知不覺,太陽己下班,月亮高掛於天空上,當雨勤看完那兩本書時,時間己經到了晚上八點多,她將書本歸位,背上包包準備回家。

一踏出書店,就看見自己多年不見的朋友。

「陳允安。」雨勤怕叫錯人,所以小心冀冀的喊著。

而回頭的人看到雨勤,則是停下腳步來打聲招呼,證明雨勤沒叫錯人。

「真的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雨勤邊說邊走到他面前。

「前天,還來不及跟妳聯絡呢!」允安笑著說。「妳呢?最近好嗎?」

「嗯,還可以。」

允安看了看雨勤身後的書店。「妳常來這裡看書嗎?」

「對啊!這間書店不錯,讓人很放鬆,我喜歡來這裡。」

「嗯…」允安點了點頭,然後目光開始四處飄散。

雨勤一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有事。「怎麼啦!想說什麼?」

允安撓了撓頭,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

「怎麼啦?什麼事有這麼難開口?」

「我…我…」

「你什麼?」

「我…要結婚了。」

「真的啊!」雨勤開心的大叫著。「恭禧你啊!終於跟之華修成正果了,哈哈哈…」

「呃…不是…」允安欲言又止的說著。

「不是?」雨勤一臉疑惑。「什麼不是?」

「我要結婚的對象,不是之華。」允安小心的講著,怕一個不小心說錯,會引起雨勤的反彈。

「你說什麼?」雨勤再次大叫著,然後靜下心來,冷靜的提出一連串的問題:「那之華呢?你們分手了嗎?你結婚的對象是誰?我認識嗎?之華知道嗎?」

允安撇過頭。「那個…之華不知道,但我們確實分手了。」

「什麼時候分手的?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允安淡定的說著:「上禮拜。」

「上禮拜?」雨勤回想了一下,吃驚的說:「你沒搞錯吧!上禮拜五我們還一起出去唱歌耶!她完全沒有提到這件事啊!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有發生什麼事啊!」雨勤完全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問:「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分手?那個女的是誰?我認識嗎?」

「那女的…妳認識,是曉均。」

「曉均?你是說…那個從高中就喜歡你的曉均嗎?是同一個人嗎?」

允安點點頭。「是,是同一個人。」

「我…你…,不是不是,你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

在雨勤還沒問完時,允安己快速的接過話,將一切說明白。

「是我的錯,酒後誤事,四個月以前,我跟之華吵了一架,我心情不好,所以約了一群朋友出去玩,曉均也有去,我因為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然後…然後跟她發生了關係。」允安沉重的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次。

雨勤聽在耳裡,痛在心裡,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之華怎麼承受的住這種情況,難怪…難怪她行程定的這麼趕,才幾天的時間,她就馬上出國了,是散心嗎?還是療傷?為什麼這麼大條的事都不願意說出來,朋友當假的嗎…

雨勤冷靜下來,重新整理思緒,問:「酒後誤事?就這麼簡單?她到現在還喜歡你嗎?」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允安沈默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抱歉的說:「是我對不起她,是我的錯。」

「所以,你們會分手,是因為之華知道這件事了?」

「是…」

「哎~~」雨勤搖了搖頭,勸和的說:「好,就算之華知道了這件事,就算你被之華罵、被之華打,都是應該的,是你做錯事在先,但我想,只要你好好的低頭認錯,你們兩個,還不至於走到分手吧!」

「不可能了。」允安搖了搖頭,口中像有無數的話想說出來,卻又說不出口,反覆的深呼吸後,允安緩緩的說出背後更驚人的事實。「因為曉均懷孕了,我必須對她負責…這一、兩天,我們就會去公證了…」

「公證?」雨勤聽到後,像是沒有支撐似的退了一步,她晃了晃現在非常頭痛的腦袋,己經語無論次了…「拜託,你們兩個…」在雨勤話還沒講完時,允安開口了。

「那個,如果妳遇見之華,可以幫我跟她說一聲:對不起,還有,請她一定要幸福。」允安突然間抓緊雨勤的手,下定決心的說:「麻煩妳了,真的很對不起。」

我想要的,只是純粹的愛

任何季節就該像現在一樣,回到當初還沒相識之前;等到兩人相遇時卻又像認識很久的朋友那樣

 

下雨過後的清晨太陽自海的另一方裊裊升起,初放的陽光喚醒沉睡中似夢似醒的我。暖暖的…我知道在你離開後的這一天,空白在腦海中無聲無息,我不敢有任何的想像,連試著掙扎的權力都在你離去的那一天隨之消失。看著天花板試圖找到集中注意力的目標,像是從你身上找尋任何一絲,就一絲可能的答案。半响,我冷笑,或許只有我這樣的人才會把生命中最細微的部分都浪費掉。

 

熟悉的空間裡,不再有你溫暖的依靠。留下的只是冰冷的空殼,就連細細聲音都怕驚擾了周遭的寂寞,迴盪之後席捲而來的;是那陪伴寂寞中的安靜。

 

盥洗後換上簡便的衣服,難得的周休假期走在曾經是兩個人共同走過的那段路,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的自白。記憶中模糊了你的側臉,時間一拉長似乎也把你的笑容遺漏在腦海中某個角落裡。忘了,當初兩個人牽手時那種悸動的感覺、忘了,在海邊時我們相依在一起的溫暖、忘了,兩個人看電影時說的悄悄話、忘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我牽著你的左手那溫暖的傳遞、忘了,你曾經對我承諾過的一切…看似重要的回憶就像是拼圖一樣,原本完整美好的,如今剩下來的是破延殘壁永遠都填不滿的空洞。

 

你總是會默默地陪我走兩旁種滿百年老樹的市井道路,知道我喜歡走在綠蔭底下的人行道,偶爾,我們會轉進松園別館遠眺花蓮港及鬧區,寧靜的午后像是把我們與現實世界分離,只看的到眼前的一切卻聽不見任何車水馬龍的喧鬧聲。五色鳥的鳴叫,太平洋吹拂的海風徐徐,我不忌諱脫下身上的薄外套任由陽光吸允我的雙臂,站在一旁的你總是不放過任何能拍攝我的機會,一張張的照片對你而言『當一個人沉靜或享受在眼前的一片景,不管時間、空間、地點或人物如何的變化,你總是抓的到你想要拍攝的一種感覺』

 

又在一次的沉溺在過去兩個人的世界,想逃卻又逃離不了。

 

來到和子寒相約的早餐店後,子寒已經坐在位置上滑手機了。

「子寒,早」我給了子寒最精神的微笑

「你來囉!早呀」子寒從手機的世界回神過來,透露奇怪的眼神看我

「你今天…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看著桌上子寒已選好的早餐單,依然選擇最愛的肉鬆吐司、烤巧克力吐司及大冰奶茶。

將選單交給早餐店阿姨後,子寒看著我

「幹嘛這樣看我」

「你今天中邪呀」子寒指著我身上的外套,我當下還沒注意到外套穿反了,三秒之後才驚覺內外口袋反了才馬上換回來

「你是不是又在想他?」子寒斜眼看著我

「呃…沒有。」試圖想要去忘記,卻總是越讓我刻骨銘心

「還是妳忘不掉?」果然是友情超過十年的姊妹,隨便就能看穿我在想甚麼,我也沒甚麼好掩飾的了

「與其忘不掉這樣的回憶,更是還殘留著他的影子」我想應該是這樣,原本以為只是靜謐湖泊上激起的漣漪一般,而卻是像海嘯來襲這般殘留下更多意想不到的過去

 

再多的兩個人的畫面,只會讓自己沉淪並侷限在過去中,要怎樣才能跳脫這樣的重蹈覆轍,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暫時性的遺忘過去?

我也不想因為這樣而影響稻子寒,讓子寒擔心我。

 

「你別擔心我,我沒事的」我胡亂拿了桌上的雜誌翻,管他是財經雜誌還是八卦雜誌,總之不想再讓子寒逼問下去

「我知道,都已經過了半年,低潮期也沒這麼長吧!」子寒把我手上拿反的雜誌拿正,這時又才驚覺自己拿反了

「低潮期?」我的眼神迅速掃到子寒的臉上

「嗯哼…怎樣?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呃,沒事」

 

低潮期?對我來說或許已經麻痺,打從我前兩次的失敗愛情當中早已失去知覺性,怎樣還能算是低潮期呢?痛哭?後悔?蹭恨?還是諒解?

 

是不是我太不懂得去試著從當事人的角度去思考當時的心情或思想,還是因為自己認為愛情本來就不應該由哪一方主導的問題呢?和博宇在一起時給的溫柔對我而言是否太溫柔了,就連心跳聲都可以聽得很清楚,擁抱…很輕的將我擁入懷中。但在這之中是否還維持著天秤兩邊的平衡,兩方不論誰跨出界線都會使天秤倒向前腳的那一方。

 

那一天,我失去了主導愛情的權利,在博宇懷中抬頭看著,淚水已失去了控制,觸摸著博宇的臉龐,最後一次了。

 

「雨萱,我到現在還搞不懂你跟博宇為什麼要分手?」時間都已經過了這麼久,子寒卻還一直想到我們分手的原因

「我不知道」我用左手托著腮幫子右手在起霧的玻璃上亂畫著,就算跟子寒說了原因他會聽得懂嗎?分手又不是跟好友說了以後就能有解答的問題

「不知道?哪有人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分手的呀!」

「有些人會分手是因為個性不合,有些是劈腿分手,有些則例外」我看著被我亂畫的玻璃,交錯之中透著一絲絲光線,朦朧的好美

「例外?指哪方面?」

「時間」

「時間?怎麼說?」

「是『時間』讓我知道期限已到,繼續在一起只是無謂的掙扎」

 

知道是『時間』的安排,在外人眼裡看來或許荒謬、是上帝在開我玩笑。但這反而讓我覺得感到輕鬆,不必像電視劇上演的那樣搞得你死我活。

 

「這…會不會有點難以想像,而且要怎麼知道」子寒用一臉不屑的樣子看著我

「自己想」我丟出這句話繼續畫著玻璃窗

 

子寒去年也和在一起兩年的男友分手,應該知道這種感覺吧!又或者對神經大條的人來說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子寒依然不放棄攻勢盯著我看「有提示嗎?」

「沒有,這種愛情問題根本就不用任何提示」

「不然是甚麼?」

「感覺。」

「哼,你憑感覺就知道分手時間到了?少裝清高了」

「總有一天你會懂的」

「我這種人哪懂你們這些人的感受呀」子寒一副自嘲的樣子

「你也有分手過,一定能了解十之一二吧」我滑著手機無意間看到博宇的動態

 

和子寒待在早餐店兩個小時後,外頭開始下著細雨。那一年,我剛認識博宇的時候窗外也正是下著細雨

 

『細微的雨

  在空中快速地飄舞

  伸手觸碰那略微的潮濕

  是多麼真實的存在

 

  濕氣,瞬息間覆蓋感官上的嗅覺

 

  摩肩接踵的情人節

  只剩下冷冽的空蕩回響

 

  頃刻間

  風如狂妄般攫走了手裡的輕愁

  留下了些許淒楚           

 

    每次,當遇到下雨天時,我都會來到市中心的那間老茶館。依然坐在我們那時喜歡的位置,從二樓看下去正好是路口交接處。

 

你說過,你喜歡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對著窗外望的我;而我喜歡的,是那街道上積水被雨水打亂的不規則漣漪。現在,換我靜靜的看著曾經還有你身影的位置,開啟筆電桌布還是半年前你最後微笑的桌面。我將筆電中所有關於你的照片都刪光了,唯獨這張照片依然保留著…

 

打開文書檔案中的文學檔,看著未完待續的文章,情緒已經讓我分不清我所耽溺的是你,還是引人遐想的文字內容

 

三月八號這天,博宇打了通電話給我,熟悉的電話號碼在我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的可能性,但我索性的將手機關機。我不接並不是我還無法去面對,而是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態去接這電話,這也是我們分開之後博宇第一次打電話給我。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我也可以開始適應一個人的生活,至少在愛情上我可以不用去理會它,專心在自己的工作上,偶爾會跟同事一起出去吃飯、看電影,不同於以往的兩個人,身邊多了許多歡笑聲。

回不去

一句我想你 脫口而出
一句我等你 反覆無常
一句我愛你 為時已晚

分手後聯絡 是一種禁果

已讀的時間 撥弄著我的心弦
諷刺的話語 足以讓我情緒跳線
滂沱的大雨 掩蓋住我對你的想念

我等你 包含很多無奈 心酸 苦澀
熬不過等待的愛情 熬不住寂寞的我

溫柔 仍然   速度 必然
你的愛 都將不屬於我
纏綿 恍然   公主 漂然
轉過頭 都將更好過

沒有你的犧牲 沒有上榜的我
我要給你的是

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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